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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凌佳佳出去之后，顾微然就把目光转到了季流年这里，那柔情的目光已经收起来，显得冷静而危险，他倒要看看季流年特意把佳佳支开，要说出什么话。

    季流年无动于衷：“你最好不要这般自信，以为佳佳真的离不开你。”

    这般不客气的语气，即便是凌佳佳的朋友，顾微然的桃眼也沉了三分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自信的资本？”

    季流年笑的很冷，这是盛世第一次在流年脸色看到这样带着戾气的表情，原来她不是不会凶狠，而是只是为了自己认为重要的人而勇敢。

    季流年无视盛世痴的眼神，说到：“你要真自信今天就不会做在这里，我知道，你顾微然千回百转，机关算尽，觉得自己付出良多，不明白凌佳佳为什么还是不喜欢你，或者，不够喜欢你？”

    顾微然蓦然。

    “你怎知佳佳的痛比你少，你知不知道，你们爱一场，对于她来说是，宁愿自己痛的天翻地覆都不愿让你怅“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凌佳佳语气有些泄气，眼神甚至是脆弱。

    季流年虽然不懂她的过往，但是她知道脆弱这种情绪是很难出现在凌佳佳身上，她是那种宁愿自己痛苦，也不愿对对方示弱的人，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，可是会躲起来自己偷偷流泪，

    这样骄傲的人，常常伤人八百，自损一千。

    “这样，”季流年耐心的劝道：“你跟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，不能这样下去了，不然他只会觉得你无理取闹而已，再多的爱，都会在争吵当中被消磨，佳佳，爱是会被磨光的。”

    凌佳佳低着头，不再讲话。

    季流年知道她同意了，就跟盛世偷偷报告：搞定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凌佳佳在被季流年叫出去吃饭，在席间看到顾微然的时候，并没有很惊讶。

    他正在看着她，神色让凌佳佳的心发软发痛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到，爱上一个人，居然是这样乱，这么痛，她一直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跟顾微然这么当真，当真是因为她当真啊。

    凌佳佳有些恍然，吃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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