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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顾微然把头埋在她的肩颈，语气带着歉然，他到底还是伤到她了，尽管他不愿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是我钻牛角尖了。”凌佳佳轻声回答。

    顾微然决定，要把过去那段的痕迹，全部抹去，完全抛掉，只为了凌佳佳永无想起的可能。

    尽管那些痕迹对于他来说很重要。

    这仿佛是在过去跟现在做选择一般，人就是怀念过去，不珍惜现在，顾微然不想做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这时，凌佳佳手机响起，她看了一下，司徒情。

    凌佳佳因为让司徒情调查的东西，下意识的在顾微然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避开了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凌佳佳说了一句，就去了阳台。

    没有看见，凌佳佳眼神一闪。

    以前凌佳佳也会接到一些电话，如果是男人的，她甚至会故意让顾微然听到，“真的么？”难道不是她的心病么？难道不是她认真的太过么？难道，不是她的错么？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季节流年坚定的眼神。

    凌佳佳点点头，告诉自己，不要泄气。

    回到包厢，不知道盛世正在跟顾微然喝酒，凌佳佳才发现，他的脸色不是很好，眼底有些青色，应该是没休息好，眼神有点暗淡，这是只有凌佳佳看得出来的。

    爱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，伤跟痛，都是共同的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凌佳佳站在门口，轻声对顾微然说。

    这是吵架之后，凌佳佳第一次跟顾微然讲话，算了吧，爱情里总要有一个人退让，就让她退吧。

    这是凌佳佳人生第一次意义上的退让。

    而顾微然脸上，是连季流年都看的出来是，受宠若惊，还有心痛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过，凌佳佳活退让，更加没有想到顾微然脸上会露出这样……的表情，最难得的是，他居然在第一瞬间，就懂得了，凌佳佳的退让。

    其实，不是所有人怕付出跟牺牲，可怕的是，你的牺牲跟退让，别人不懂，不珍惜，不在意，把你的心意践踏在泥土里，这才是让人最痛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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