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林栖梧的祖父。 她记得林栖梧说过,他祖父是岭南大学的方言学教授,一辈子都在研究濒危方言。 第二个名字,让她的心跳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 司徒敬之。 司徒敬之。 是司徒鉴微的父亲。 原来,司徒的父亲,也是学会的创始人之一。 苏纫蕙的手指,微微颤抖,继续往下看。 第三个名字,落在眼底的时候,她的呼吸,彻底停滞了。 澹台博远。 澹台。 这个姓氏,太少见了。 除了澹台隐,她从没听过第二个姓澹台的人。 苏纫蕙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 林、司徒、澹台。 林栖梧,司徒鉴微,澹台隐。 他们的祖父,竟然是同一个学会的创始人。 这绝不是巧合。 名单的末尾,还有几行手写的注记,字迹潦草,带着几分仓促: 学会因理念分歧,于一九八三年芒种分裂。 一派主张“声音应归于人民”,以林砚耕为首。 一派坚信“声音应守护文明”,以司徒敬之、澹台博远为首。 分裂者带走了最珍贵的“母本”,自此,音讯全无。 母本。 果然是母本。 苏纫蕙终于明白,父亲为什么会把这份胶片,藏得这么深。 这不仅仅是一份名单。 这是一切的源头。 是林栖梧、司徒鉴微、澹台隐三人,命运交织的起点。 也是这场围绕着方言和密码的博弈,三十年前埋下的伏笔。 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 很轻,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。 但在这寂静的工作室里,却清晰得可怕。 脚步声,停在了门口。 苏纫蕙的心脏,提到了嗓子眼。 她手忙脚乱地关掉投影仪,把微缩胶片塞进内衣口袋。 然后抓起桌上的绣线和绷子,假装在低头刺绣。 “叩叩叩。” 敲门声,不早不晚地响了。 三声,不快不慢,和那天林栖梧来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 苏纫蕙深吸一口气,压着嗓子问:“谁?”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 是她最不想听到的。 “纫蕙,是我。” 司徒鉴微。 第三节温和面具下的试探 苏纫蕙的指尖,瞬间冰凉。 她稳住心神,走到门边,没有开门,只是隔着门板问:“司徒教授?您怎么来了?” “路过这一带,想起你父亲的工作室,就过来看看。” 司徒鉴微的声音,依旧温和,“方便开门吗?我带了些你爱吃的杏仁酥。” 苏纫蕙咬了咬唇。 不能不开门。 她要是拒之门外,只会让司徒起疑心。 她伸手,拧开了门锁。 门开了。 司徒鉴微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。 和往常一样,温文尔雅,像个和蔼的长辈。 但苏纫蕙看着他的眼睛,却觉得那笑容背后,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。 “教授。” 她侧身让他进来,声音尽量平静。 司徒鉴微走进工作室,目光扫过桌上的书,还有那台关掉的投影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