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辉祖听到这声音,身子猛地一颤。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像两把刀子,死死钉在耿炳文身上。 “让他上来。”徐辉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我倒要看看,这卖主求荣的老匹夫,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。” 城楼上的风硬得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耿炳文一步一步爬上台阶,这腿脚确实不如当年了,每上一级都得喘口气。等他站到徐辉祖面前时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徐辉祖没起身,依旧大马金刀地坐着,手里那杆断枪横在膝盖上,枪尖指着耿炳文的膝盖骨。 “怎么?燕王没人了?派你这么个残兵败将来当说客?”徐辉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,那眼神里的轻蔑,比刚才的北风还刺骨,“耿炳文,当年我爹说你是块硬石头,我看他是走眼了。你这哪是石头,分明是块软泥巴,谁捏都行。” 这话毒啊,直戳心窝子。旁边的亲兵都听得缩脖子,生怕这老将军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撅过去。 耿炳文却没恼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徐辉祖,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敌军主帅,倒像是在看个不懂事的晚辈。他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,把朱尚炳给的那壶酒往地上一顿。 “骂完了?”耿炳文拔开酒塞子,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窜了出来,把周围的血腥气冲淡了不少,“骂完了就喝一口。这可是燕王珍藏的北地烧刀子,够烈,能暖身子。” “我不喝反贼的酒。”徐辉祖把头扭向一边。 第(3/3)页